OOC、不是天使金泰亨歐巴 / 現實向背景,請勿擅自踏雷。

  公司安排給具善之的工作量逐漸減少到剩零星事務,說明了具善之確實不打算再久待BigHit。防彈少年團的日本巡演序幕展開一連連續舉辦演唱會,這次公司安排到日本的工作人員清單意外出現具善之三個字。按照往常向來是演唱會承攬業者安排大半人力,公司則再派幾名貼身工作人員主援。

 

  金泰亨從經紀人哥那再三確認沒有眼花是真切的具善之三個字寫在上頭。沒想到那個胖醜女要一起過去日本啊。這樣沒什麼不好,具善之長相安全一點不引人注目,不需要擔心會不會半路被星探發掘。

 

  不過只是順口一說。

  經紀人看著名單惋惜說善之在日巡尾聲就會離開公司了啊,真的是對公司付出很多且配合度高的認真女孩啊。金泰亨聽著不是滋味,全世界都在歌頌具善之多好又多好。他不好嗎?他付出的心血比不上具善之嗎?那個胖醜女到底哪裡好?他有看沒有懂,眼睛快瞎了倒是真的。他本來就不是搞笑演員,配合再多的搞笑都一樣。

 

  具善之所屬的工作小組早提前兩天飛往日本協助演唱會相關事宜,包括地點場勘、人員調動、內容流程確認……等等說不完工作事項,與公司隨時以視訊會議溝通進度,工作小組一到日本沒歇下來的時刻。

 

  是隔一天清早飛往日本的班機啊,金泰亨有點失眠傾向。

  幾天前申青妍送上她網店最新款配飾手鍊,撒嬌說泰泰在機場幫忙認證吧,一定會成為人氣商品的。已經在IG、Twitter放了新款預告,等泰泰認證後她會以「粉絲禮物」被認證為由更新同款配飾。雖然聽起來是利用名氣做生意的遊戲第一回合不過他們彼此各有所需,無論是生理或物質。金泰亨也就不介意的答應。

 

  從喉嚨乾澀到頭暈發脹。

 

  在機場他刻意幾個撩髮動作讓手環與他的臉龐一起入了各方鏡頭,舉手投足都讓前來機場的ARMY心慌到模糊,心都糊成一團了。媒體接連幾張近照足以炫示手環了。細瘦手腕上的飾品是打在鎂光燈旁的配角,永遠比不上打在鎂光燈下的金泰亨。

  這還是頭一次,金泰亨深感不切實際。

 

  到達日本當晚只安排到距離酒店不到十秒步行距離的燒肉店用餐,以單個放鬆行程結束今天。這次沒了崔俊這個護花使者他就看看具善之還能不能逃避他的問題。

  與想像中的差不多,具善之負責HOLD住全場所有人晚餐需求,挑靠窗位置看美景的朴智旻、想立刻研究菜單的金碩珍。無論是帶位還是遞上菜單具善之沒閒下來的一刻,就以工作小組裡的輩分來說具善之都是年紀最小、最願意主動幫忙協助的那個,在忙了整天就算是公司心腹最盡責的工作小組也早就累的不想再伺候。

 

  公司包下燒肉店一樓。金泰亨支著下顎看具善之桌間靈巧移動,今天的具善之似乎穿的比平時來的正式啊,白色襯衫胸口前垂別長型黑色緞帶蝴蝶結在她身上增添不少氣質,眼光轉到她較正式的黑色寬褲。欸啊,來到日本連打扮都不同了。剛進店裡就看到具善之的包包,旁邊還有個CD行提袋,他翻開看到INFINITE前輩的專輯。還是造型師姐姐提醒才知道那個櫻紅色皮質側背包是具善之個人物品,開口處金屬釦環落了點斑駁痕跡,果然是節省的人。眼光不怎麼樣,包包大概是明洞那種大特價服飾店賣的吧。

 

  提包品味怎麼那麼窮啊。

 

  「喂,具善之。」

 

  剛收完金碩珍隊那桌的菜單正要請店員儘速準備,具善之難以抽空回了金泰亨幾個字:「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他叫她結果她只回了「怎麼了」,沒怎麼了,他是看她用的東西窮酸。

  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豁達點,「那是妳的包包?」

 

  具善之看過去那個櫻紅色皮質包包孤拎拎獨自放在一角,大概也跟她的人一樣。有些可憐。卻不需要太多的同情。她說是她的包包沒錯,反問金泰亨發生什麼事了。

 

  「妳生日什麼時候?」

 

  具善之現在防金泰亨防的像家裡門窗沒鎖緊,也不是防彈,而是防金泰亨。「已經過了。」

 

  「過了?我怎麼不知道?」

 

  金泰亨在表達上實在太容易讓人覺得模糊不清了。明明只是正常問與答金泰亨卻能擅自加入一點自我感情意識,具善之知道金泰亨很懂的與人拉近距離,也很懂的如何讓一個人離他遙遠的觸碰不到,隨便敷衍過去也是個方式。

 

  「你看好要吃什麼了嗎?我請店員一起準備。不是喜歡吃烤牛肉嗎?」

 

  「還知道要關心我啊。」

 

  具善之呆了呆,「難道你不餓?」

 

  金泰亨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被激怒。具善之對他實在太畢恭畢敬了,他剛剛聽到具善之好聲好氣直呼「碩珍哥想要吃什麼了嗎」怎麼換到自己身上變成「難道你不餓」。

 

  對具善之說話本來就不需要太客氣,不過是個領死薪水的助理。還都要辭職了,不需要留三分情面。

  金泰亨說話不懂加點牛奶:「公司沒教過妳什麼叫‘做好份內事’?難怪妳永遠都只能當打雜的單身死肥妹。」

 

  聲量不大也不小。只是全場人都能聽到的聲量。具善之的臉色不能用鐵青形容,已經是面無血色的一鼻子灰土。甚至是她嘴唇刻意點上的橘粉色唇膏在這時候都顯得不合適,有點滑稽。金碩珍扳起臉色語氣警告意味濃厚的連名帶姓喊了金泰亨三個字,氣氛驟降好幾度。單身死肥妹不是個好聽的話。金泰亨是得意忘形了。

 

  脾氣上來連大哥的話除了敬畏外也沒別的道歉表示,金泰亨動作粗魯甩落手上新銀飾,更覺得好笑。越來越討厭具善之。甩在桌上的銀飾馬上受外力力道的瓦解滾散在地面。就連金南俊都出聲要金泰亨克制點,這可不是私下在宿舍任由他鬧,在工作人員面前不需要這麼放肆。

 

  過度尷尬的場合,僵持不下的回合。這樣的局面不是金泰亨該收拾,他是背負防彈少年團招牌的人氣成員,不是領死薪水的助理。理事說當紅藝人有點脾氣相信她是知道的,這難以避免,請多多見諒。這點具善之清楚,也很明白金泰亨不過也只是這樣的人而已,得到了許多值得的喜歡。隨便一個人的喜歡都比具善之的喜歡有價值多了。

  具善之幾乎是立刻放下手中菜單到金泰亨面前慌張開口:「對、對不起,我⋯⋯剛才我很抱歉,我沒聽清楚你的意思⋯⋯我⋯⋯」

 

  「泰亨,道歉。」金碩珍好聽聲線開口。

 

  「真的不用,碩珍哥,沒事⋯⋯真的沒事!」她緊張擺手,不時喵著金泰亨的不為所動,「我剛才沒聽清楚泰亨跟我說什麼,不小心回了不禮貌的話,我很抱歉,對、對不起⋯⋯」

 

  她闖禍了。

  這麼努力的認真工作一整天還是被自己搞砸,如果現在有一台砂石車經過她會毫不猶豫去給砂石車撞。

 

  金碩珍又道:「金泰亨?」

 

  面向所有人的金泰亨笑出方形招牌白齒笑容:「我不餓,請大家慢慢吃。我先回酒店。」

 

  金泰亨這個人並不是喜劇演員,也不是搞笑演員。

  聚集鎂光燈下的金泰亨一點都不平凡,能吸引的人事物遠遠超過既定安排。

 

×

 

  拿助理開刀這種舉止在演藝圈也只是理所當然的小事。

  後來所有人在詭異氣氛下進行用餐直到工作小組一群人喝開了才緩解現場氛圍,具善之對期待已久的燒肉失去大吃興致吃了不到幾片。陸續將工作人員合力抬回酒店時間也晚了,具善之被分配到最小間的單人房,沒什麼原因,大概是公司對她最後點的仁慈。這些仁慈當成是點人情。

 

  打理好所有她才從背包拿出個菠蘿麵包,事實上跟金泰亨說熟不熟,晚上搞的彼此不快沒有意義。在這種都要辭職的情況下總該好聚好散,以後見面還留有三分情。弄的像做壞事。眼看已經是半夜一點多她開了房門左右張望,整層早被公司包下會碰到的人也只有同事。啊,同事。要是被同事碰到就慘了。金泰亨房間跟她是兩極距離,就連房號都這麼遠啊。

  崔俊說的,藝人都是不能高攀的人啊,仗著點身份任意任性。確實不喜歡金泰亨。

 

  晚上金碩珍碰到拿著燒肉店結帳費用回酒店的具善之特意上前提起燒肉店一事代替泰亨道歉。她窘困說著請碩珍哥不要道歉,是自己沒有注意到產生的誤會,自己才該道歉,碩珍哥的道歉真的太珍貴了,她會被天打雷劈。太過溫柔所以才讓她更無地自容。要是在燒肉店她順從點回答金泰亨的問題,要是她再誠實點回答生日是下個月。

 

  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這樣的暗戀也沒什麼意思。

 

  要是金泰亨這時間偷跑去夜店?那就可以省了這趟道歉。

  想也知道不可能。

 

  找到金泰亨的房間她整個人貼在牆邊試圖隱藏自己的身形,不過只是徒勞無功的多此一舉。輕輕敲了幾下裡頭才傳來金泰亨慵懶磁性聲音問誰啊,一聽到金泰亨的聲音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有一台救護車經過她一定馬上跳上去。逃走吧。當沒來過,就決定逃走了。

 

  準備逃走前房門應聲打開。隨意綁起的白色浴袍綁帶,頭髮亂糟的金泰亨此時看起來格外讓人動搖的模糊。看到具善之的人眼裡倒激起點漣漪。手肘支在門框撐著有點世事無趣的顴骨,具善之還真是被罵不怕啊。

 

  「妳來幹嘛?」

 

  她很尷尬,原先打在手機備忘錄的道歉台詞忘的一乾二凈。

  遞出麵包說:「那個,泰亨,晚上的事我很抱歉,請你別介意。」

 

  哦,泰亨。

  「大半夜的一個人跑來男人的房間送麵包?」金泰亨那雙桃花眼在具善之的米奇睡衣上打轉。

 

  「我們離開燒肉店的時間太晚,附近超商都打烊了,我只有買到這個,你先吃吧,明天早上你想吃什麼我再幫你準備⋯⋯」她一手拿著麵包,另手翻了翻大口袋翻出紙袋包裝的地瓜。「還是你要吃地瓜?不然兩個都給你?要喝飲料嗎?」

 

  「我說的是,」個子高瘦的金泰亨刻意側下頭拉近距離對上具善之眼前,傾斜的浴袍領口,乾淨的米奇睡衣,在他面前發生的臉色發燙。「妳大半夜單獨跑來找我這個單身男人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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